「嗯,我在,我在这里。」
「老公……我好怕。」
那一声「老公」,像一道光划破过去几年的沉默与倔强。
宁珩曜愣住了一秒,红了眼眶。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老婆,我在,我一直在。」
那瞬间,他才真正明白,Ai不是某句承诺或特定仪式,而是当你痛到极限时,还愿意喊出一声「老公」。那是一种信任,是把自己最脆弱的时刻交给对方的信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莫伶薇经历了从剧痛到麻木的波动。
她一度因太过疲惫而说出「不想生了,我後悔了」这样的话,宁珩曜紧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那我帮你喊停,医生等一下!」
她苦笑,「你真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产房陪伴者。」
医生也笑着安慰:「快了,再一下下就能看到宝宝了。」
终於,在最後一刻,她鼓起最後一口气,大喊一声,宝宝随着啼哭降临。
生命,啼哭中开始
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像是世上最震耳的音乐,却让他俩同时红了眼。
医生把包着小毛毯的婴儿轻放到伶薇怀里,她双眼Sh润,手指颤抖地轻触孩子的额头。
「你好,我是妈妈……」她声音轻得只能让宝宝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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