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不懂成年人间的弯弯绕绕,没有深究,朝他们走来,解释道,“这是阿姨给老师准备的果盘,我想了,想逃课是我不对。”
花了半个钟头,吃了巧克力布朗尼,反思了自己的行径,前来道歉。
路梨矜理应夸赞她,却实在不知从何切入。
“所以呢?”楚淮晏接过果盘,低头问曲苓茏。
曲苓茏摸左边的*马尾,软乎乎地讲,“要不我们还是开始上课吧,我可以把旷得时间补回来。”
“好。”路梨矜忙点头答,紧接着自我介绍道,“我叫路梨矜,是帮刘老师代课的,她应该跟你讲过了。”
“嗯嗯。”曲苓茏应声,也跟着报了自己的名字,“曲苓茏,苓茏的苓,苓茏的茏。”
怎么讲呢,相当有个性的介绍,说了跟没说一样。
楚淮晏看出她的迟疑,又拉过手,在掌心写了起来。
薄茧划蹭着幼。嫩的掌心,带起阵阵酥。痒,路梨矜反复定神,顺着一笔一画在心里构建,终于明白了两个字的写法。
“苓茏,茂盛的意思。”楚淮晏淡淡讲,“好了,你们上课吧。”
他把果盘随意放到钢琴盖上,转身离开,路梨矜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蓦地想叫住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叫住了又如何,难道叙旧吗?
路梨矜迅速地整理好心情,莞尔看向曲苓茏,“那我们开始上课,上次刘老师教你了《智取威虎山》的节选,我们先来复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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