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他问。
薛满送出怀里的木匣子,“我去给你买墨了。”
先不管她为何突然要买墨,许清桉只问:“你亲自去墨厂制墨了?”
她理直气壮——她向来理直气壮,“我去学子街买的墨,但是一波三折,遇上好多事情。”
她将“偶遇纨绔秦淮明,略施巧计脱身”“突逢孩童惊马,英勇无畏施救”两件事娓娓道来,末了挺起胸膛问:“少爷,你说我是不是个聪明勇猛的好婢女?”
许清桉紧抿薄唇,深眸难辨喜怒。他想批她冒失莽广,不计后果,可对上她沾沾自喜的脸,话便咽回喉中。
他走到她身前,“伸手。”
薛满乖乖照做,只见掌心擦伤半边,零星血迹混着沙砾,说不上严重,却也疼人。
许清桉探向她受伤的位置,蓦地用力一握。
“啊!”薛满痛呼着缩手,用力瞪他,“你做什么!”
“疼吗?”
“你明知故问!”
“既然疼,便要学会别再多管闲事。”
“你的意思是,我该眼睁睁看那孩子被马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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