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薛满捻起一颗药丸。它约莫黄豆大小,乌黑圆润,闻着有股浓苦的药味,嗯,看起来跟若兰寺一般普通。
“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送去让裘大夫一验便知。”
“我还有个问题。”薛满问:“明明是银货两讫的简单事,她们为何要弄些折磨人的手段刁难香客?”
“依你看,什么样的香客会去若兰寺求药?”
薛满想到姜氏,以及另外三名死者的妻子,“对丈夫一往情深的女子。”
“还有一点,走投无路。”许清桉道:“她们要筛选,选出最容易掌控的一批人。”
越走投无路便越急乱,越急乱便越予取予求。届时递给她们一条竹叶青蛇,她们也会认为那是拉她们上岸的绿枝。
薛满忽然懂了若兰寺为何只肯让女子进入,换作男子,有几人能倾尽所有去挽救重病垂危的妻子?
自古男子多薄幸……
记忆深处模糊地显现一道颀长身影,曾几何时,她待他满怀依恋,可他从不回头看她,他爱上了别人,他——
“阿满。”许清桉摁住她敲头的手,“怎么了?”
“我的头好疼。”
许清桉帮她轻摁起太阳穴,“这样好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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