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何举认真道:“公主是属下的主子,属下永远都不会怪公主。”
裴唯宁道:“你如今是京畿营的校尉,不再是我的护卫,无须对我毕恭毕敬。”
林何举道:“不管属下去哪,公主都是属下的主子,一辈子不会变。”
哎呀,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捧场。
裴唯宁心里涌上一股甜意,状似无意地道:“我听说,你最近的婚事不大顺利?”
林何举有些不好意思,“是,让公主见笑了。”
裴唯宁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与你一样,婚事总不顺利,都十八了还未定亲。皇兄甚至恼了,说我要是继续挑剔,便将我丢到北疆和亲!”
林何举皱起浓眉,又听她自言自语:“皇兄说得不对,哪能是我挑剔呢?分明是那些驸马的人选稀奇古怪,没一个能进我的眼。与其选他们,我倒不如选你,至少知根知底。”
林何举彻底傻了,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裴唯宁歪头看着他,“林何举,我觉得这法子很好,你意下如何?”
林何举半晌说不出话,唯有红透的耳根展露出真实心意。
银月湖上正游着一艘精致的双层画舫,一楼甲板上架着几根鱼竿,奴仆们正在专心钓鱼,而本该钓鱼的未婚夫妻,正在二楼的舱室内纠缠不休。
柔软的外衣被胡乱丢在地上,红柳木长榻正吱呀吱呀地叫唤。
他拥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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