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随口道,“行啊,正好一夫一妻制。”
韩昀:“……”
被自己老婆无形中怼了一顿的韩董事长转身出卧室给自己外甥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发现他哥对女孩子有没有意思,有没有可能是双性恋。
荣安州正靠在他哥家的沙发上,吃着他哥家政阿姨煮的小馄饨,看着他哥的电视,于是毫不犹豫地回道,“不可能,他就是个gay,你死心吧,舅。”
那边沉默片刻后沉重地问了句,“那你呢?”
“……我喜欢女的,你别怕。”
那边安静片刻后,扔下一句“他要是想带人回来至少提前打声招呼”就挂了电话,荣安州那句“他俩已经分手了”硬是没来得及说。
恰好这时白阿姨路过,荣安州便问了句,“我哥和姜无是不是分手了?”
白阿姨一愣,“我不是很清楚。”
荣安州本来也没指望她能知道什么,只是随口一问,然而白阿姨紧接着犹豫地又加了一句,“但是韩先生好像有些不太对,那晚姜先生回来后明明和他说了话,但他第二天就不记得了。”
荣安州目光微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十八号,后来他还把手烫伤了,去了医院。”
荣安州想起来了,当时他在医院正好遇到了韩重,对方只说手烫伤了,根本没提失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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