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苏韵卿恶狠狠的一记眼刀,萧郁蘅嬉皮笑脸的把人拉起来直奔房中,“屋里说,母亲不让咱俩见。”
“知道还来?”苏韵卿没好气的抱臂在旁,想起方才这人挂在树上,她就一阵后怕。
“听说你受气了,好心来看看,还不领情么?”萧郁蘅自在的瘫在了苏韵卿的床上,她为躲巡逻的守卫,不得已窜上了树,现在是腰酸背疼。
“你怎知道?”苏韵卿有些意外的出言。
“本殿消息多着呢。”萧郁蘅并不将底牌抖搂出来,颇为得意的炫耀。
“那你可知今日宣和殿在忙什么?”苏韵卿试探着出言。
“不知,”萧郁蘅撇撇嘴,“但我知道那两个勾心斗角的女人的全部底细,你要不要?”
苏韵卿并不好奇八卦,她淡然道:“不必,这两人完了。”
见萧郁蘅诧异,她补充道:“你母亲的性子你该清楚,不是不动,时机未到。你别冒险去查她们,沾了自己麻烦。”
“这是心疼我了?”萧郁蘅厚颜无耻的本事也是一绝。
苏韵卿懒得理她,坐在桌前大口大口灌着自己茶水。
“话说,你发现没有,”萧郁蘅闪身坐起来,“先给我也来杯水,挂了半天嗓子冒烟了。”
苏韵卿倒了一杯给人送去,立在一旁等着下文。
萧郁蘅牛饮一通,才道:“母亲她要用你,就防着咱俩见。好似之前你的猜测是对的,可是我们躲了许久,夏天她为何又把你发去了佛寺呢?我一直想不明白这处的缘由。”
提起佛寺苏韵卿就火大,若不是归一老前辈开解,估计她没命回来了。帝王心,海底针呐。
“那就不想。”苏韵卿顺口敷衍,她也想不明白,鬼知道舒凌缘何如此,那日她不过是抚琴消遣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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