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卿没有动静。
萧郁蘅又晃了晃她,见她一动不动,诧异的皱起了眉头,抬手去探她的鼻息。
好在有气儿呢,只是太过微弱了。
她无力的长叹一声,暗骂自己心大。倏的起身,她快步跑到门口,铛铛铛的砸门:“来人,传太医!快来人!”
漏夜更深,老太医脚步匆匆的跑入了大殿。
苏韵卿牙关紧咬,面色蜡黄,如何也叫不醒。
虚浮杂乱的脉象令老人蹙了眉头,这是精力耗尽的晕厥,小小年纪怎就这么傻呢?
因苏韵卿毫不惜命,萧郁蘅也沾了便宜,被舒凌放了出来。
听人传话说,一日内她二人盘了四十本账,舒凌都是一怔。
苦涩的汤药入喉,老太医奋力地掐着苏韵卿的人中,头顶给人插了个银针,才把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她转醒时,已然是新一天的卯初了。
迷迷糊糊昏睡的梦里,苏韵卿喃喃叨咕着的,都是账册里的名目。
“醒了?你总算醒了。”萧郁蘅见了眸底那一丝光亮,直接喜极而泣,垂泪当场,“母亲,和音醒了。”
寅正三刻,舒凌起身后,听蓝玉说苏韵卿还在昏睡,便不放心的过来查探。
萧郁蘅守了人一夜,见太医愁眉不展,她满心自责,再没了一丝睡意。
太医听得呼唤,赶紧走到床头去搭脉。
良久,舒凌询问:“她身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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