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玉白的手来,由着二人搀扶着端坐榻前,眼底眸光里隐隐透着坏。
“见过阿谀奉承之辈么?”舒凌抿唇轻笑,抬眸扫视着两个深宫长大的姑娘,“今日让你们瞧个真切。”
苏韵卿隐隐觉得,这刺史上了船大抵就是瓮中之鳖,没啥好下场了。
萧郁蘅与她四目相对的刹那,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期待,俏皮的朝着人挤了挤眼睛。
二人都搓手等着看好戏了。
济州刺史圆滚滚,矮胖矮胖的,留着八字小胡子。
他儿子倒是不似他,长身高挑,就是长得一言难尽。
舒凌瞄了一眼后,连屏风都懒得撤去。
那二人出言见礼,口称万岁,献了些一眼便知伪造的祥瑞和当地珍奇,而后便不再主动言语。
舒凌对祥瑞之类的东西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囫囵着收下,也不会用心去宣扬。
虽明知是假,但统御人心,也需要这些造势的。
“若无它事,退下吧。”舒凌懒洋洋的,见人尴尬的哈着腰立在那,直接出言赶人。
“陛下,”刺史低声轻唤,“臣还有一份礼敬。”他缓缓出言,视线扫过舒凌身侧的两个姑娘。
初来那日,萧郁蘅与苏韵卿都不曾露面,这位圆溜溜的刺史是不认识的。
他这目光的意思像是在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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