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2 / 3)

 热门推荐:#
        不多时,她们被带去了主院的廊下,舒凌已经现身了。

        身侧哭爹喊娘的两个纨绔公子也已安分下来,两个大义灭亲的老爹都停了手。

        “朕身心俱疲,就想补个觉。二位兄长非要急于给孩子立规矩,既如此,朕只好凑个热闹。”舒凌幽幽出言,“来人,方才两个小公子挨了什么捶楚,便让这俩丫头也一道陪着。”

        话音方落,苏韵卿和萧郁蘅的身子腾空,被人拉去了院子正中的条凳上,和两位舒公子排排趴。

        “陛下,使不得。”宁远侯直接跪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臣教子无方,纵他胡闹,险些害了殿下,非是殿下的过错。”

        “犬子无状,惹是生非,臣该当同罪,请陛下赐罪。”舒维靖亦然摆足了姿态,“公主万金之躯,受不得。”

        至于萧郁蘅和苏韵卿,眼见那侍卫手里粗重的棒槌,魂儿都吓丢了一半,早就忘了自己不是个哑巴了。

        “都是半大孩子,她受不得,你们的儿子就受得?况且女娃娃流连楚馆,朕疏于管教,亡羊补牢吧。”舒凌摆出了一副看戏的姿态,闲庭信步的走到庭院一侧,去瞧那开的正娇的月季,随手掐了一朵,放在鼻息处轻嗅。

        两只老狐狸余光瞥了一眼,对了个视线,齐齐叩首道:“臣等惊扰圣驾,罪该万死,望陛下息怒。”

        “朕能休憩了?”舒凌顺手将月季花插在了一旁趴着瑟瑟发抖的苏韵卿的头发丝里。

        “臣等这就带着逆子告退。”两个老狐狸招呼着家丁,抬走了身后顶着一片血肉模糊的两个公子。

        舒凌冷眼瞧着,拂袖入了房中。

        庭前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即便戏唱完了,您这戏台子拆是不拆?

        头顶上的月季花摇摇欲坠,苏韵卿脖子都直了,也不知该不该抬手去摘了。

        “咱能走吗?在这丢人现眼算什么事儿?”萧郁蘅手扒着凳子腿,歪着脑袋与苏韵卿嘀咕。

        苏韵卿眼神僵直,喃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