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蘅想起这事儿就来气,可自己寄人篱下,还只能装得格外大度。
看见萧郁蘅有气没处发的隐忍模样,苏韵卿竟有些心疼,赶忙停下手中的锉刀,应承安抚道:
“晚些做,做了留我房里,他们看不见,自不能跟你抢,都是你的。”
“喝药了没?”萧郁蘅瞧着苏韵卿的脸色不大好,便伸手去探她的额头,自顾自嘟囔:
“不烧呀,气色又差了,莫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苏韵卿往后仰了仰身子,故作嫌弃的瞥了眼她沾了花瓣的手,嗔怪道:“脏手乱摸,快去洗洗。”
“我让厨房再给你熬碗补汤来。”
萧郁蘅无视了苏韵卿的嫌弃,收回手直接往外走,立在门口却又转回头来轻问:
“明日太夫人寿辰,你真不露面?咱们住在人家府上大半月了,这样不好吧。”
“不是我想住的。”
苏韵卿垂眸怼了句,气呼呼起身走去了床榻上卧倒,苍白的容颜再添几分冷冽。
萧郁蘅自问就不该多嘴,手扒门框扮了个鬼脸逗人:“算了不提了,你睡会儿,等着喝汤。”说罢灰溜溜的跑了。
这些日子,萧郁蘅照顾苏韵卿格外周到,每天忙得像个小陀螺,食谱,画册,话本子,叶子牌寻了一堆,满当当堆在苏韵卿的书桌上,助人打发时间。
自打知晓了苏韵卿的身世,本人没见开怀,可萧郁蘅却觉肩上的千斤重担顷刻烟消云散,满脑子只有她的小音音。
回京日久,苏韵卿住在舒家,每日见的人除了萧郁蘅,就是排队而来的郎中和太医,治寒症与肺疾的方子换了无数种口味,如今她能把苦写出千百种分辨的方法和滋味来。
苏韵卿终于开始和萧郁蘅般贪恋甜食,却被郎中制止,只能望梅止渴地看着萧郁蘅大饱口福,而她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制作点心人形机器。
萧郁蘅这小馋猫对糕点来者不拒,苏韵卿会做的点心风格和口味不多,现下也就会几十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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