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
他站在她身后,不时侧身给人在狭窄的通道里让路,又要看着她不让她撞上人。
夏天即便冷气开得足,但在这种密闭的室内也不可避免时不时蹭到别人黏腻的肌肤,对一个龟毛少年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你催什么,”她回头,手里举着两支水性笔,问他:“橙色和粉色你觉得选哪一个更好”
“随便,都行。”
反正你看过眼的最后都会买回去,这次不买就是下次。
“我好像笔袋里还没有过亮橙色。可这个肉粉色也好好看的,饱和度很低。不过在绿色的试卷上是不是有点不显色——
欸你干嘛?”
池砚被人有意无意地挤来挤去早就不耐烦了,到后来听到那些女生面红耳赤的“对不起”都懒得再点头,两下直接抽走她手里的笔扔进购物篮里,另只手从后勾住她的脖子,径直把她往收银台的方向带去,不让她再有任何磨蹭的机会。
“都买不就行了,两支笔也能搞这么久,慢死了。”
由于她在文具店墨迹太久,出来正好赶上奶茶店生意爆棚的点,小小的店铺里站满了学生。
这回池砚吸取教训,宁愿在外面顶着日头晒,也不肯进去挤。
程麦端着两杯奶茶出来的时候,池砚正在和一个男生说话。
他单手插兜,一只脚不时碾磨着地面,看起来像是被晒得有些不耐。但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嘴角扯了下,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虽然转瞬即逝,但周遭女生间的暗流涌动提高了一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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