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试卷讲了多久,她就忍受了池砚多久时间的欲言又止、一言难尽、饱含嫌弃的眼神。
到最后结束时,俩人都身心俱疲地仰倒在椅子上。
好半晌,程麦膝盖被男生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
池砚歪头觑她一眼,“开头这个月,你有得遭罪了。做好心理准备。”
翌日,所有科目都开始了正常的教学节奏。
而上午第一节,恰好就是她最讨厌的数学。
数学老师姓李,挺着个啤酒肚,最老派的短袖衬衫扎进黑色西裤的老干部风。
当时一看他进教室,程麦就觉要完。
完全就是她初中数学老师复制粘贴50岁+版本。
而他一张口,程麦心底的绝望顿时更浓厚了些。
李老头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南城塑普,语速很慢,像一台用了几十年的老式收音机,放一会儿会卡碟休一会儿那种,莫名其妙的停顿和拉长。
不同于初中老师的是,他很爱写板书,每讲解完一道集合的例题,就会把相关的知识点总结写在两侧。
窗外阳光明朗,被太阳晒着,早起没收起来的困意开始疯狂滋长。
她单手强撑在下巴上,下巴一下又一下地点着,眼皮合上的时间明显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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