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踮着脚往前走,扯长脖子密切关注着盘子里的存量。
“没有你就吃别的啊。”路夏爱臭美,从来对任何肉类都敬而远之,无法理解她的心心念念,“土豆烧肉不也差不多嘛。”
“算了,没吃过的人不懂它的含金量,”程麦摇摇头,一幅“原谅你刚才的口出狂言”的表情,“而且——”
她还没说完,后面池砚已经替她开口了:“土豆烧肉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是疑问句,但并没有要等她答话的意思。
“菜一道不会做,但总能用‘说不上来的怪味’套到所有菜的毛病上。”
说完,他没事人一样转过头去看食堂墙上电视里的新闻。
“……”
烦死人了!
“吃兴奋剂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程麦面容扭曲一瞬,随后出其不意直接往侧后处一手拐,但那人就像旁边长了眼睛,轻描淡写就稳稳控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他眼眸低垂,从程麦这个角度来看,睫毛格外的浓密,像把小扇子盖在他乌黑的眼睛上,在眼下的皮肤上投出淡淡的阴影。
这样安安静静看人的时候,少了平日没个正形的烦人样,倒有几分安静和深邃。
他薄唇扯了下,说不出的邪性,程麦知道这是他要反击的前奏,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正预演着要怼他的话,却见少年脸色忽变。
紧接着,程麦另一侧的肩膀猛地遭受了一股强烈的撞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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