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惨白的房间里只剩下程麦和池砚大眼瞪小眼。
他自己就经常泡球场上,运动中有个小病小伤的,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当这对象换成程麦,他在那一刻却突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能力,心急得要命。
现在回过味来再一想,知道这个平时恨不得长床上的人主动运动是为了谁以后,心急都变成了心烦。
妈的,就不能想。
一想就火大。
草。
看程麦还在那抽抽嗒嗒的,他心烦地移开眼。
不过一秒,又像是败给什么一样,乖乖倾身,粗暴地扯过桌子上的面巾纸,怼她脸上一顿擦:
“别哭了,哭得丑死了。”
顿时,被纸巾闷住的抽噎声更大了。
程麦呜咽一声,说话的声音隔断断续续的:“我都受伤了,你,你还要骂我。”
池砚移开手,女生额头汗涔涔的,几绺刘海贴在上面,眼睛和脸颊一样红,像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可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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