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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听她口齿不清的抗议,大手一捞,毫不留情地将人连人带被子端起,放到沙发上强制她开机:“我要睡觉了。回你自己房间去,赖我床上算什么事儿啊。”
他语气坚决而不容拒绝,程麦本来刚醒就要懵一会儿的,这下听到指令清晰的命令她下意识地像个小机器人一样,乖乖从乱成一团的被子里挣出来回了房。
她走后,池砚把手表摘下往桌上扔,结果罕见地失了准头,碰到了鼠标,休眠的电脑屏亮起,是一段没关掉的聊天记录。
emp快来南城接你的皇甫小麦:【对数函数好难qaq。数学作业写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写完。】
emp快来南城接你的皇甫小麦:【好不容易把前面的不等式搞清楚,又来了更难的。[哭哭脸]】
徐清时:【哪道题不会做?发过来我帮你看看。】
emp快来南城接你的皇甫小麦:【图】
通话时长23:18
emp快来南城接你的皇甫小麦:【谢谢学长tut,你讲的好好,又耽误你时间了,等周一我请你吃饭吧。】
徐清时:【不用,举手之劳。】
emp快来南城接你的皇甫小麦:【那我周一给你带好吃的,不许拒绝!】
徐清时:【哈哈,好,那先谢谢了。】
反正人自己都不在乎,大剌剌地放桌面上,池砚也没什么尊重隐私的意思,手指划拉几下,毫不客气地把这段聊天看完,再回过头去看了眼那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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