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翻了个白眼,直接戳破她的伪装:“惊艳全场还是惊艳江越?”
“别烦,”路夏掐她的嘴:“你被池砚传染了?说话跟他越来越像。”
说起池砚,程麦倒是想起了之前他一本正经的叮嘱——少花点时间在元旦晚会上。
尽管她太愿意承认,但她最近开始越来越信服池砚说的话。是以听到路夏提出的好几个备选曲目时,她拒绝得干净利落。
“这首不行,虽然可以炫技,但是不好听。”
“我不喜欢这首曲子的风格,换一个换一个。”
“元旦表演这么沉重的,确定吗?”
“……”
否决理由千千万,但主要还是路夏挑的曲目方向就跟她不符合。
这么久没练习小提琴了,对她来说,难曲=耽误更多的时间排练。
她又不像路夏,有明确的目标观众。
到后面,路夏俨然已经快要被她的不断否决逼疯,听她又一次拒绝后,直接撂挑子:“不要给意见,给建议。好吗?”
犹疑几秒,程麦试探着提议:“呃,卡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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