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嘲讽像连珠炮一样冲她丢来。
她不懂这人怎么这次就这么大脾气,平时他同桌也没少帮忙转交别人的礼物啊。
她苦着脸回头,夹着尾巴求饶:“好了,别骂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池砚脸色稍缓,终于收了声,下巴冲后门口点了点,意思是她这个跑腿的可以跪安去办事了。
整个一傲娇劲十足的大少爷架势。
而她,就是那个可怜巴巴备受压迫的小丫鬟。
……
行吧,她忍。
谁让她先理亏的。
程麦走后,
路夏撑着下巴欣赏完这一出好戏,笑够了装膜作样地叹了口气,“喜欢上一个不开窍的人,注定就是这么辛苦。”
池砚冷冷掀起眼皮看她一眼,但路夏可不像程麦,她从没怕过谁,有恃无恐接着煽风点火:“所谓代沟,大概就是我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婚礼进行曲了,你还在那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红太狼。”
“这么爱唱,元旦表演什么合奏,”池砚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自己上**唱多好,还省得被人抢风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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