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不清楚,韩又元这个外班的自然更无从得知。
顶着他们好奇的目光,程麦不为所动,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研究着白米饭,脸色严肃认真得像是在研究如何生产杂交水稻,但饭粒拨来拨去一口没吃,明显心不在焉。
被池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后,她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句:“别管,不关你事。”
她不说,池砚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不过女孩儿之间那点事,根本扯不清,关键这俩货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
他也就象征性地问一句,懒得掺合,“成,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是不管,但晚自习回家后,看到她怏怏不乐地躺在沙发上,还是没忍住。
他挨着她坐下,随手从茶几上捡了颗糖,剥开外衣送到她嘴边,逗她:“啊——张嘴。”
程麦被人从失神的状态唤醒,懵懵地张开了嘴,含进去以后才后知后觉,含糊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吗?我看你这跟人赌气冷战后自个儿闷闷不乐的样,倒是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他双手枕在脖颈后,跟她一样陷在沙发里。
男生解决问题的思路永远都是那么单刀直入。
不爽了就揍对方一顿。
打完了消气了又能勾肩搭背鼻青脸肿的一起去吃夜宵。
所以他总是无法理解程麦那纤细敏感的少女心,给她支了个招:“这么不开心,就去找路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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