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那人被她推得退了一步,一双眼迷迷瞪瞪的,说话间酒气直往人脸上冲,肿胀肥胖的身躯晃了下,作势要往她身上这边倒。
程麦立马往旁边一闪:“我问你几次三番地碰我干什么?!”
“碰、碰你哪了?”说这,他回头和几个同伴对视着嘿嘿笑了几声,“没有啊,你看见了吗?”
“没看见啊,怕不是她自己出现幻想了吧哈哈,还来碰瓷污蔑我们。”
“诶呀,现在的小姑娘,毛都没长齐,自我感觉到是挺好,身上总共没几俩肉吧还爱多想。”
一声嚷嚷得比一声高,人也越走越近,围成了个半圈,显然没少干这事,一副无皮无脸的街溜子样,根本不怕。
如果刚才还只有一部分人关注到,这下几个男人扯着嗓子一唱一和的算是把附近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
程麦本就委屈,这会儿被几个社会大叔围着,害怕又愤怒,即便不想示弱,可眼睛根本不听她命令,瞬间通红,只能靠死死咬住唇才能把眼泪憋回去。
她想辩解,可顶着周围看好戏的目光,她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可却像是那个犯了错的人。
被加害者肆无忌惮地嘲笑,被过路人冷漠地打量审判。
见她不说话,他们笑声愈发放肆,“小妹妹,叔叔今天心情好,教你一课,没有证据的事儿呢,就是把警察叫来了,也没用。下次再自作多情、青口白牙地乱咬人,小心别人告你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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