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不知道哪个更好,才想听你的看法,”程麦憋屈得很。
“不用问别人,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不管结果好不好,只要做好面对它的准备,最后都不会差,”他淡淡地瞥她一眼:“相反,如果老班说一句你听,路夏说一句你听,我说一句你也听,那你就不是程麦了,你会成为任何人。”
“即便当下听别人意见作出的选择是好的,但你不觉得,这样被人指导的人生,挺没劲么?”他目光回落到石头上,脚下一个发力,又往前踢了几米后,才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程麦,永远不要给别人过多干预你人生的权利。”
她不理解:“可你不是别人啊,你比我厉害,你也不会害我——”
话音未落,就被他径直打断:“但我未必不会有私心。”
私心?
什么私心。
她不明白。
池砚说的话让她不理解,他的眼神也让她觉得很难懂。
但她很清楚的一点是,池砚说对了。
她心里的天平的确已经有了倾斜,她只是不确定:
“池砚,你觉得值吗,为了比赛耽误半个月的学习。”
脚边的石子被他彻底一脚踢进旁边的草丛里,确定这碍事的东西不会在盲道上给人造成路障后才收回视线,摇头失笑地感叹了句:“得,合着我刚白说了啊。”
值不值,有多值,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声音,但最终只能由当事人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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