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况对俩人眼波流转间的硝烟毫无知觉,只是有些奇怪:“干嘛都不接啊。不要了?”
“程麦,”他憋住笑,使唤她:“帮个忙?”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她的十米大刀呢!
程麦脸红成了猴子屁股,猛地从孙况手里抢过,往池砚桌上一放后转身拔腿就走。
那速度,好似1班地板烫脚。
池砚看了眼桌子上被马大哈的主人遗留下的高考必刷题和小题狂练,无语地摇摇头,随后大手抄过那两本书,自动自发地跟着出门送人。
傍晚六点,正是天光最美的时候。
夕阳将沉未沉,另一边的月亮却悄悄爬了上来,漫天都是赤金的霞光和绯色的流云,美得像一幅流动的画。
程麦趴在走廊栏杆上,池砚则背靠着,手肘撑在了台面上。
她在看天,他在看她。
至少有一分钟的时间里,除了远处篮球场里传来的几声叫喊以外,空气里安安静静。
将害羞的情绪消化得差不多后,程麦才终于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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