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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孙况不了解情况,听到池砚不饿的拒绝也没多想,只是不好厚此薄彼嘛,转头又问程麦:“你饿了吗?要不要点小吃?”
她还没说话,那位被她单向禁言的混蛋却哂笑一声,在她前头先替她答了话:“昂,给她弄点什么鸡翅可乐之类的东西吧。”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斜睨她一眼,“我家麦麦挺饿的,刚才累着了。”
她的刀……在哪里……
如果鲨池砚合法,那这个世界应该会美好很多吧!
孙况疑惑地在俩人中间打了个转:“干啥了?”
程麦嗖地发动了死亡视线攻击。
这回池砚没乱说话,表现得就像个合格的渣男一般,随手就扯了个像模像样根本挑不出错的解释:“哦,没什么,刚桥上晚高峰堵车,我不就干脆拉她下车,一路从河西跑到这边来的,也没多远,就累得不行。”
“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娇气,平时不锻炼,体质太差?”他问完也没要等孙况回答的意思,只是斜斜看程麦一眼:“哦,还说不得,一说就发脾气。”
“好了哥,我就随口一问,也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么多,”孙况想象了下人家手拉着手乘着晚风在大桥上像电影主角一样手拉手奔跑的画面,瞬间被激出一层鸡皮疙瘩,顿时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多嘴好奇那个理由。
加快步伐走到前台后,他正像个任劳任怨地大太监按太子要求给人姑娘买零食呢,后头飞来一个钱包,正中前台中心。
孙况下意识回头,就见池砚正单手搂着还在挣扎跟他闹脾气的姑娘往里走,一边冲他手里的钱包抬了抬下巴:
“人我先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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