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班上哪个傻比劝程麦这个酒蒙子喝酒的啊。
草!
大夏天的,傍晚时分,本就够让人心浮气躁的了,偏偏背上那个醉醺醺的酒鬼还一无所察,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像个在油锅里滚着的牛皮糖。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腾不出手,只能警告她:“安分点,别乱动了。”
但背上的这位挑剔鬼娇气包根本没觉察到他语气里的烦躁和危险,扯着他的耳朵哼哼唧唧抱怨个不停:“你走稳一点呀!我的胃、胃,好难受……唔……想吐。”
“活该。”
他心情不好,语气也凶,说出的话毫不留情,但到底还是放慢了步伐。
算了。
不配合的话,万一等下难受到真吐出来,就现在俩人这个姿势,最后遭殃的不还是他。
但即便这样,她仍旧不满足。
安生了没两秒,俩人经过沿街一堆小摊时,原本还在装尸体的某人忽地鲤鱼打挺直起身来,与此同时,环在他颈上的手臂也跟着猛地发力一勒,嘴里还发出一声长长的“吁”。
猝不及防中,池砚被她骤然收紧的手臂勒到咳嗽了两声。
等反应过来,重新抓稳她乱窜的大腿后,他无语至极地笑骂了句:“草,勒马啊你!”
但喝醉酒的人,对外界的情绪感知能力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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