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拍了下时,程麦还有些迷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到了,自己丢在座位上的书包也被人拎在了手里。
“走了。”他下巴冲外头点了点,因为在图书馆,声音压得很低。
跟着他进了电梯,见没有人,她立马跳过去,双手抱着他手臂,有些惊喜:“你直接在外面等我就好了嘛,干嘛还跑上来一趟。”
“嗯,”他淡淡点头,不置可否道:“下次说这话前,记得先把你手机带身上。”
电话打几个,人都找不到。
见她心虚得嘿嘿笑的样子,池砚没话好说她,摇了摇头。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外头天已经是黑蓝蓝的了,和她进来时全然两个世界。
外头凛冽的北风顺着开开合合的门侵扰进来。
池砚看了眼她单薄的衣服,丢下句“在这等着”以后,自己转身先出了门。
没多久,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就开到了路边。
因为池砚在外面租了房子,为了方便,家里干脆给他在北京买了辆车,权当他今年的生日礼物。
是以深秋时节,其他人要死要活地跟冷风缠斗的时候,程麦总能享受到自家专属司机车接车送的公主待遇。
尤其是早晚,温度接近零度时,看着外头呼吸间呵出白雾的行人,两相对比,她的幸福感和满足感总能在那瞬间到达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