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灵术一向来颇有研究。”
“是你改了金胶法对不对!”
他厉声呵斥。
眼睫颤抖,已经泄露出他被撕开了一个巨大口子的自信。
殷念都要被他逗笑了。
趁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膛处,“你神经病吧?需要我提醒你,那祭台是你先接触的吗?”
“在你学会金胶法之前,我连祭台的边都摸不着。”
“我怎么动手脚?”
“还有,谁告诉你的,明皇是站在虫族那边的?”
殷念终于能扫一眼旁边的景泱。
景泱面色苍白,呼吸比之前要更快一些,握着长剑的指尖发白,用力后,花纹印在自己的指尖皮肤上,留下沟壑深深,一如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明皇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要帮你们虫族。”
“他讨厌你们。”
殷念面带笑容的说:“知道他为什么要将祭台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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