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为人,应有怜悯,应有同情,应有最终不可逾越的那条底线。
假如一切皆无,就算他权势再重、地位再高、再有智慧、再有手段,也不过是第二个、第三个披着人皮的野兽而已。
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这一点念头,徐丹青不知道的时候她不欲多说;徐丹青知道了,她也没有再做矫饰,只随意点点头,说:“不错。你挑好人了吗?”
徐丹青一下子又怔住了,还伴随着一点轻微的恍惚。
她没有想到徐善然会承认。
这和她想象中的仿佛有点不相符合。
但和她想象中不相符合的事情太多了。
她只能盯着徐善然,半晌后似乎对对方说,又似乎对自己说:“……如果我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呢?”有关徐丹瑜的,有关杨川的,有关你的……
跟着,她就接触到了徐善然的目光。
她听徐善然笑着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还是平缓的,没有多少波动,可她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一道凉气自脚底直窜天灵!
徐善然问她:“你是在威胁我吗?”
山上凉亭中的这次见面到底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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