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自思考着,忽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不由回头一看,等看清楚了自黑暗中走过来的人之后,他眉头一皱,呵斥说:“你现在怎么在这里?这种时候你作为代王的伴读,不正应该陪伴代王?”
“那父亲又怎么在这里呢?”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邵劲从容反问。
“父亲怎么不在皇帝的身边呢?是不是皇帝今天晚上招了许多刺客,父亲害怕自己在皇帝身边被波及,所以找了一个角落,又掐好了时间,只待危险一过,就疾奔到皇帝身旁,好从此之后‘简在帝心’?”
说话之间,邵劲的身影慢慢自黑暗中中出来。
他的身上也并没有比邵文忠干净多少。
但是那些好像不是被火烧灼的痕迹,而是……而是——血?
邵文忠已经察觉了不对劲!
但不管再快的反应,在这个时候都显得迟了。
他张开嘴巴想要大喊,但本来冲出喉咙的喊声在溢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含混不明的呜呃。
邵劲一只手搭在邵文忠的肩膀上,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已经自腹腔位置插入刺破邵文忠的内脏。
从这个角度j□j入的匕首能让人在十分短的时间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那个人不会有力气反抗,当然也不会有力气叫喊。
热血从对方的伤口涌出,不过几个呼吸就扑满邵劲拿着匕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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