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它在东方,就叫东院怎么样?”
徐善然赞道:“大俗既大雅,不错。”
邵劲:“=皿=真的吗?”我随口说的!
徐善然只笑而不语。
这个时候徐佩东如果在,一定能与自己的女儿有许多的共同语言。
回到了东院,两人也并未再往卧房中走去,邵劲挑了跟后头的卧房距离最近的院子说是做书房,然后他左右看了看,突然把徐善然安在房间里,自己则拿了笔墨纸砚一溜跑到外头,接着自外头敲敲窗户——
徐善然打开窗户:“怎么?”
邵劲靠窗坐下,丢一个纸团进屋里。
徐善然捡起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嘿嘿!”
第二个纸团又丢了进来。
徐善然再展开,又见:“早就想这样做了!”
第三个纸团。
“以前我们老是隔着老远说话,简直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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