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低沉沙哑的、充满了无尽苦涩和自嘲的轻笑,从周叙白的喉咙里溢出。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最终,他停在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蛋。
那目光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乱麻——有未褪尽的痛楚和暴怒的余烬,有被背叛的冰冷,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疲惫和那无法抑制、自心底悄然漫开的,为她而生的浓重Ai意……
他慢慢蹲下身,昂贵的西K陷进柔软的地毯。
这个动作让他失去了居高临下的姿态,视线与跪坐在地的林星晚齐平。
空气Si寂,只有林星晚压抑不住的、破碎的cH0U泣声。
周叙白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极其缓慢地、近乎小心翼翼地,拂开了黏在她汗Sh颊边的几缕发丝。
他的指腹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林星晚的身T猛地瑟缩了一下。
“别碰我……”她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抗拒。
周叙白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眼底最后一点强撑的冰冷,在她下意识的躲避中彻底碎裂。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片深不见底的墨sE眼眸里,翻涌的已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自己溺毙的哀伤。
他感觉林星晚就像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罂粟,世间仅此唯一一朵,他只能不断的对她妥协,一次又一次的让步.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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