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像更痛了。
“我好饱啊。”顾甜看到林清一和霍北蔺,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说。
顾致皓车头去看她,还没话说话,就听她说:“狗粮吃得好饱,放过孩子吧,我还小。”
弱小可怜无助。
“快把人拖着,这个小白痴我不认识。”顾致皓推了推眼镜,快一步离顾甜远一点,就像是怕被她传染蠢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傅景然心情不好,而同样心情不好的,还有林清诗,因为在堵车地段因为开车没注意,她擦到前面的车,“多少钱,我赔,别在这里哔哔。”
她带着口罩,下车和对方车的司机交谈,双眼四下打量,以防被记者偷拍到,闹到网络上又是她的负面新闻。
“做了傅家少夫人果然就是不一样,说话的口气变大了。”徐安慧摇下车窗,抱着手臂,慵懒的坐在车后座椅子上。
她似笑非笑的说:“就是不知你的威风还能耍多久,屁=股下凳子不稳的感受不好吧。”
“我和景然好得很。”林清诗反驳,但她阴沉不开心的脸色,却把心事泄露得七七八八。
“你说是那就是了。”徐安慧笑着摇头,微笑似乎有别的含义,嘲笑和讥讽,她低低呢喃,“所以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男人能靠得住呢?女人都是傻瓜,宁愿相信一个半路认识的男人,也不愿相信自己的亲身父母,父母养育孩子多辛苦,一辈子都在为儿女操劳,可是有人失踪不明白。”
说完,她关上了车窗户,吩咐司机开车,说:“认识的人,把账单直接寄给她。”
堵车路段开始能够行驶,司机开车载着徐安慧走远。
林清诗站在原地,也不等交通警署的人来,想了想,开车掉头,往林家方向去了,徐安慧说得对,男人哪有父母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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