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的费奥多尔看了太宰治一眼,很显然不想由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
但太宰治显然也不怎么想要回答,他一点也不示弱地把目光投递了过来。但是费奥多尔已经若无其事地打开杂志开始看上面有关于国际新闻的那一栏内容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空气陷入某种带有等待意味的沉默。
对面的x小姐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声音,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突然明白了原因,于是侧过头笑了起来,整个人顺着树滑躺在了草坪上。
理智把他今天带着羽毛的大帽子掸了掸,整个人都凑了过来,脸上浮现出调侃的笑意。
“让我看看。”他小声说。
最后还是太宰治在和费奥多尔无声地对抗中先妥协了。
谁叫在这种问题上,往往是谁的公德心低谁就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呢?黑手党前任首领的道德指数竟然比某位革.命领袖还要高,这件事看起来离谱,但放在他们身上却显得相当合理。
“嗯——这里的横滨很安静。”
太宰治沉吟了一声,没话找话地试图凑足字数提交这份假期游后感,绞尽脑汁地把这些天的经历编成一个“看上去他们就是在认认真真地享受假期”的答卷:“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现在在东京。这里的花开了。”
通话的那一头和费奥多尔几乎是同时发出了那种明显被压在嗓子里的低沉笑声。似乎大家都在专心致志地听着这个回答,等待着太宰治接下来还能编出什么样的话。
太宰治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脸上复杂的表情:他敢发誓,现在凑在这里的人一定知道织田作之助的事情。估计都在这里等着他到底有没有和这个世界的织田作发生什么故事。
一群看热闹的家伙。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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