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就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很沉重的、很高大的、但是摇摇欲坠的东西。
有数不清的事物开始垮塌。
它没有眼睛的身体努力地挪动着,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但还是被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下面。
是纸,是数不清的纸与数不清的剧本。
它们苍白如雪地把这个角落淹没。
半透明的生物被埋在下面,突然恐慌起来。它发出尖尖细细的惊恐喊叫,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努力地想要挣扎出来,就像是把自己埋住的不是剧本,而是什么真正能够杀死它的东西。
过了半个小时才有人找到它,把这个全身都在痉挛与剧烈抽搐着的东西带到了前面,和别人讨论起了要不要把它丢到精神病院。
“你的名字。”工作人员——我们就当面前这个由一张平面扭曲成的风车脑袋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吧——问道。
“咕,咕……”对方缩成一团,紧张不安地试图表达自己的情绪,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算了,还是直接点吧。”
对方很显然没有听懂这种原始的语言,叹了口气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枪.械的东西,放在对方的脑袋上测了测。
“滴滴,梦质子,梦境的最基本构成形式,相当于生物体内的细胞成精。受限于种族,所有的成员最高只有智障水平。生命起点太低,建议重开。该个体名为:穆兹!”
有一瞬间,全大厅的生物都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脸上还都是毫无疑问的混杂了满脸的惊讶与嫌弃。
有的是针对这个特殊物种的,有的是针对这个出声的仪器的。
“我去!”有生物惊呼,“种族歧视!”
员工沉默了一会儿,把仪器收回了身后,全身散发出代表友好的电磁波,浑身都变得热情洋溢到了有点殷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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