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还挺清楚那家伙的想法的,祂最乐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戏码:关于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背叛艺术的,以及艺术是如何地背叛了这个世界。”
空间中浮现的鹿头用弯曲的鹿角摸了摸下巴的位置,看起来相当的怪异:“不过没有我担保的话,你们也不能保证在把月亮重新挂上去后不会出问题吧?”
“嗯哼。”x小姐勉强地点了点头,很不情愿地承认了这一点,“在这件事情和时空管理局的建立上,的确是没你不行。”
鹿脑袋笑了一声,祂看上去心情因为这句话而愉快了不少,半空中的形象一阵扭曲,很快就消失了,走得时候顺便还抚平了周围的时空。
x小姐掂了掂盒子,只感觉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过去属于神明的那一部分沉重的概念似乎已经被处理掉了,或者干脆就是在希黑格薇卡死后重新变成一开始的样子。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把盒子踹在口袋里,打算等会儿去实验室里分析一下这里面概念的组成部分,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性。
至于现在么……
刚刚处理完餐厅里到处乱飞的气球和被丢得到处都是的奶油的少女伸了个懒腰,琥珀色的眼睛惬意地眯起,顺手从墙角捞走了一个吉他。
今天的音乐会还在等着她这个吉他手呢。
“我看看,x是吉他手对吧?今天是谁来当贝斯?算了还是你吧,法格斯。别的人好像不怎么擅长这个乐器。局长——局长你今天想要负责电子琴?ok,那就只剩下宵行了,你要不要选萨克斯?好!那我就是架子鼓了。”
中途抽空跑出去换了一身燕尾服的理智在手中装模作样地拿了一个小本子,俨然一副主持人的样子,眉飞色舞地指挥着别人跑来跑去。宵行拿起一把萨克斯,没好气地对着对方翻了一个白眼。
法格斯则是忧郁地看着被分到自己面前的贝斯,默默地蠕动到了后台,看上去对自己竟然还是这种存在感向当低的乐器相当郁闷。
在一阵热闹后,大家才终于各自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嗯,除了法格斯……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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