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又不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也在注意我?”
显然,他不太适合尬聊。
“一次两次就算了,你三五次看过来,我要注意不到,那它们也就能捐了。”叶薄心指着双眼,“有事直说。”
司韶试探着开口道:“今晚零点一过,咱们的契约就算完成?”
“正常情况下来说,是这样的。”
听她这么一说,司韶的心刚放下去又提上来,“有什么不正常的?”
叶薄心:“你求我办事了,所以交易改变,你得留下。”
司韶没有说话,她转头看他,“不生气?”
“生气如果有用的话,我一定生气。”
司韶做好了心理准备,面临结果的时候也就没那么难受。
但是,他一定要离开。
不仅是远离叶薄心。
还有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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