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拐婆端着药酒,扶起一个浑身已经完全腐烂的年轻人。
这人不是窿山的,而是附近黑风寨的,黑风寨成员都是山民,他们不愿意向九号城投诚,退出大山。
因此在整个寨子被屠杀之前,提前来到窿山,并肩作战。
像黑风寨这样的,还有很多。
有些时候,外面的人是理解不了这些山民对大山的依赖的。
他们不愿离开大山,就像孩子不愿离开母亲。
“孩子,喝吧,喝了这一杯药酒,就好了。”老拐婆柔声道。
这么多日并肩作战,大家也几乎都知道老拐婆的医术。
一招下去,要么重获新生,要么彻底失望。
年轻人伸出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接过老拐婆的药酒,可是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身上就像是高温下融化的蜡烛一样,有的地方已经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浑身皮肉不断融化的剧痛让他双眼满是血丝,就连灵魂都感受到了痛苦。
随便一动,肌肉拉扯之间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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