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线平静,如一潭无风死水上没有杨帆,随意停泊的破船。
“只是这些?”
“对,我只知道这么多了。自你出生后的一些事我便没有再去关心,再说来……这后面的事,殿下应当是知晓的吧,既如此,又何必再问微臣一个二仗和尚呢?”
此时微微缓过神来,替自己包好伤口与断指,闻修意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知道便知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从来都是心思缜密之人,每一封书信在看完之后都会亲手烧掉。量他祁厌哪怕真的知道点什么,也拿不出多少证据。
更何况,自己也算是从小被老将军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也算是摸到了点莫家核心的东西。祁厌一个莫雨晴身处青楼时期怀的野种,若真的算起来,又岂能比他在老将军心里的位置更重?
届时他若是去告状,拿不出点实质性的证据,老将军可不会惯着他。
心下这么想着,没注意到身旁的少年悄然靠近,朝他伸出了只手——
祁厌倏忽抬手,捏住他的下颚,用了点巧劲,在闻修意反应过来之前,轻而易举的卸下了他的下巴。
闻修意来不及反抗,只觉得口中一凉,下巴一疼。
有什么苦涩的圆形东西砸进了他的嘴巴。
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