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反问:“那你为什么也不解释?”
卢骄替自己叫屈:“那不是没来得及吗!”
阮越连吃面都不紧不慢动作优雅——卢骄突然很后悔,他们不该进面馆,应该去隔壁那家啃鸡架,他就不信阮越连啃鸡架都能啃出优雅的气质来。
“解释很欲盖弥彰,没必要。”他喝完一口汤,才语气平静地回答。
卢骄很郁闷:“……”
阮越是不是在指桑骂槐说他心里有鬼啊,应该不是吧!?
他憋屈地换了个话题:“话说,你爸妈都不管你的吗?”
他们家很开明很民主,父母从来不强迫他做厌恶的事情,但该管的时候总是会管。去医院之类的事情,哪怕他已经成年,毕竟还是高中生,父母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卢骄实在想不明白阮越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情况。
阮越顿了下,才开口:“他们在出差。”
“两个人都出差?一个都没法陪同你?”卢骄不可思议,“怎么这样当监护人啊!”
阮越淡淡地回答,听不出他的情绪:“习惯了。”
卢骄吃面的动作一顿,惊诧地抬头看着阮越。
阮越的语气里确实听着就是习以为常,看不出有什么怨言,神色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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