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的话很快奏效,他走后没一会儿,凌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他是被饿醒的,凌末感觉好了不少,起床先自测体温,果然不烧了。
久违的好觉让他神清气爽,凌末穿着睡衣踱步到小阳台边打开门,虽然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但还是被空气里的清香吸引。
凌末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才刚退烧,站在阳台上猛嗅一口寒冬的空气。
然后立马打了个喷嚏。
正好视线向下,看到跑步回来的寒时。
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和运动长裤,可能是跑热了,衣袖被挽起,露出紧实有力的小臂。
凌末莫名移不开眼,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觉得他是楼下来来往往的人里面,最好看最精神的。
此时恰好寒时也抬起头来,目光交汇的瞬间,凌末觉得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立在原地,忘了打招呼,也忘了还吹着冷风。
直到看见寒时的眉心逐渐蹙起,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
凌末:“......”心跳变成心虚。
我不过就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能穿着卫衣去跑步,我就不能穿着睡衣...吹吹冷风吗,凌末在心里控诉。
他挺直腰板,无论如何也要保留自主呼吸的权利。
却在寒时朝他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时,凌末一秒都没犹豫,乖乖转身回到房间,关上小阳台的门还顺手落了锁,堪称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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