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也没反驳:“他还得训练。”
阿开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给自己和凌末各倒了一杯。
两人拿酒,寒时以茶代酒,三个人碰了一杯,拿酒的一口闷了,酒精滑过的地方瞬间就暖起来。
“我们两年没见了吧。”阿开又把酒续上。
凌末:“是的。”
阿开问:“现在怎么样?”
凌末:“挺好的。”
阿开又笑笑:“那就好。”
两人又碰一杯,干完一杯,阿开就会给立刻满上。
寒时趁他们碰杯的时候,把提前剃下来的肉夹到凌末盘子里。
凌末被辣得眯起眼,看见有肉就往嘴里塞。
阿开和凌末是同期,tgd的魔王打野和asf的第一法刺,场上是对手,场下是朋友。
就算凌末当年不辞而别,阿开也没有对外说过他一句不是,虽然在心里还是骂过几句没良心,竟然能一句再见都不说。
多狠的心呐!
但就是因为境遇相同,才能猜到,必定是有过不去的坎,他才会这样决绝地放弃一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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