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坐在床边安抚着他。
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整个都变得很平静了起来，紧皱的眉心，也慢慢地松开，只是抓着沈念初的那双手，仍旧格外的用力，似是害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
沈念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眼。
心情变得很沉重。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
也知道顾清词真的很爱她。
更知道，当年他不记得她，跟沈若曦在一起，只是一场意外。
可是，龙洐澈的出现，太恰到时机了。
亦或者说，顾清词跟沈若曦的发展太过于迅速了。
不管是她后来爱上了龙洐澈，还是因为沈若曦怀了顾清词的孩子。
这两件事，不管哪件事，都没有办法让她再接受顾清词。
因为那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所以面对顾清词的指责，她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顾清词，对不起。”沈念初收回了放在他眉宇间的那只手，又说：“是我食言了”
不管是说爱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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