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梓童却大煞风景的不配合,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撇着嘴很嚣张的样子,明显是忘记了在上午那条小河里时,她是怎么恬不知耻慢慢坐在李南方身上的了。
女人的记性,有时候一点都不好。
心胸开阔的李南方,决定原谅她。
可岳梓童呢,这会儿的记性却好的不行。
甚至,她都看出李南方在想什么了。
要不然的话,她绝不会嗤笑一声:“切,想到去年的某一天了?”
对这件足够铭记终生的事,李南方从来都是很热衷她亲自提起的,点头:“是啊,似曾相识。”
“真希望我进去吗?”
“不希望。”
“为什么?”
“你如果把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扔在门后废纸篓内,我就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
“小子,你眼睛很毒嘛。”
岳梓童故意狞笑了下,右手一翻,雪亮的水果刀,就像玩杂技那样,在她手里滴溜溜转了起来。
眼花缭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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