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要变啦,诸位。”“楚清歌”慢条斯理地说。
异处局这段时间国内国外开了多少会?又从现世押了多少蠢蠢欲动的,不安分的妖怪回蓬莱?
在赌场的窃窃私语中,难道无人提及现世异常波动的灵气浓度,和那禁忌的四个字吗?
——“灵气复苏”,这个被期盼千年的奇迹,或许近在眼前。
江云箫深吸口气:“好,我明白了。”
没人问楚清歌为何如此确信,他们丝滑地过渡到了下一个话题,聊建厂计划、下一步的研发方向、公司管理规划……
聊过许多,该商议的话题一个个敲定结论。宁长空捏了捏眉心,有些精力不济:“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一件,私事。”燕宜安迟疑着开口,“那个,我想提前支一下我的分红。”
她无奈地笑着:“要过年了啊。”
宁长空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
“成,我回头让财务给你账上打个几万。”江云箫爽快地应下了。
他和“楚清歌”基本都没从天工科技拿钱,毕竟招人、建厂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能省则省。
江云箫有福禄居这棵摇钱树,宁长空有灵篆院养着,况且那本已经完结的网文也给他带来了几十万的收入。
宁长空揶揄她:“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燕老师可是要大出风头。”
燕宜安嘿嘿地笑着。卧薪尝胆数年,她这回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其实我在想……”坐在办公室的燕宜安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今年过年要不要回灵篆院看看。”
风风火火的燕宜安难得地露了怯。她父母均是普通人,年少时又和师长闹翻。眼前这两个合伙人,竟是难得说得上话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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