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宁松开手,双手垂在身侧,手心不住收紧,“你自己能处理吗?”
“不能。”伤口在后背,若是能处理,她早就给自己止血了。
“这里没有旁人。”萧承宁微顿,随即语气带上了些不自然。
陆云伊点头,稍行一礼,声音没什么波澜,“那便劳烦王爷了。”
屋内,香檀燃起,一室静谧。
萧承宁坐在陆云伊身后,手中拿着剪刀,一点一点地将身后染血的布料剪开。
沉闷的“咔擦”声响起,陆云伊猛然惊觉,脑中似乎有一弦崩断。她下意识地抬手捂在身前,低声喊道,“萧承宁!”
“怎么了?”萧承宁满脸困惑,倾身过去,想要看清陆云伊的脸色。
“你能不能看清楚再剪?”陆云伊没好气地朝后瞪了他一眼,意识间传来晕眩之感,直接晕了过去。
没再迟疑,萧承宁撕了条布带,蒙在眼上。指尖稍加摸索,缓缓将素裙褪下......
等陆云伊再次醒来,睁眼就看见萧承宁手中拿着被剪断绑带的肚兜。
“你在做什么?!”话落,陆云伊感觉体内涌上一股舒适感,身上也轻便不少。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
宽大的衣袍虚虚地裹在她的身上,看起来不像是女子的衣服。
萧承宁将手中的物件放在一旁,斟酌着开口,“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我这身衣袍尚未穿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