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最终还是轮到了他。
抽筋剥皮的痛苦莫过于此,常修水时而觉得记忆清晰地就在眼前,时而又觉得脑中模糊地闪过什么,好似不是自己亲身经历。
常修水抬手抹了把眼睛,对着萧承宁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王爷,若您能再救北部军一次,我常修水愿意以命相报。”
绪文向来比较感性,转头看向萧承宁,眼中带着乞求,“王爷......”
而站在萧承宁身旁的绪武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闭嘴。
萧承宁微微抬眸,看向常修水,“你觉得你的命,于本王而言,又值多少?”
常修水耷拉着脑袋,吸了吸鼻子,索性破罐子破摔,“属下自知贱命一条,但王爷还是救了属下。”
“呵......你倒
是真当本王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大善人。”
“于北部军而言,殿下本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
绪武拎着绪文的衣襟,将他拖到某个角落,压低着嗓音怒吼,“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绪文也是满眼的倔强,“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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