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脑子不太清醒,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安静的跟着黑色衣服的人走到了链接河流两岸的拱桥桥头,那里站着几名也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桥头有不少排队的人,也像他一样被一根绳子牵着。
“陈大有,年47,病亡。”一个黑色衣服的人看着手里的本子念着,他的衣服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左臂膀是无袖,臂膀处有一圈红色。
另一个黑衣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名叫陈大有的人,然后抬了下手,示意此人过去。
于是牵着陈大有绳子的黑衣服的人松了手,陈大有木讷地走上拱桥,慢慢地往对岸过去了。
方回抬起头四处打量着,旁边的黑衣人推了他一把:“别东张西望的,到你了。”
“方回,年20,意外身亡……”站在旁边的红臂膀冷冰冰的说着。
听到自己的名字,方回这才从一直的迷茫中回过神来:“什么?意外身亡?”
他往前一步一把夺过此人手里的本子,本子里写满了许多人的名字,有些名字则被打了叉。
而自己的名字在上面鲜红而刺眼。
还没等他看清楚,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他被这股力量掀翻在地,愣愣地看着红臂膀从他手上拿回本子。
这人瞥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你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拿别人东西吗?”
“不可能!我才没死!我要回去!”方回大喊起来,站起身就要往回跑,他总觉得自己是喝多了,被自己那帮损友搞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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