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澜眸底划过一丝微光:“郑师傅您知道我?”
“听宁老头提过几嘴。”郑军将抽完的烟随手扔到地上,宁鹤澜又递上一根,郑军接过后搓了搓,将烟别在了耳后,“既然是宁老头的孙子,那我确实可以和你说说。”
郑军告诉宁鹤澜,那丁杰的遗体,确实不太对劲。
今天下午的时候,遗体送来,那开灵车的司机本来在哼歌,可是哼着哼着就听到后面车厢里有人在说话。
一开始司机也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哼歌。
可每当他哼歌,就能听到别人的声音。
司机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就默默地拿出一个护身符挂在了后视镜上。
等到了殡仪馆,郑军和黄江河早侯着了。
那车厢门一打开,黄江河就不自觉地打个颤:“哇这个车冷气开得好强。”
司机从车上下来,打了个喷嚏说:“老子就没开空调……阿嚏!”
黄江河被逗笑,伸手想去将担架从车上拉下来。
原本这些遗体都是蒙上白布,用束缚带固定后,放在可推动的担架车上。
人体的重量在死之后会重一些,但是有了担架车一个人也可以轻松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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