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你看清梦里那墓碑上写的是谁了吗?”宁鹤澜抱起手看向他,眼眸深邃看不出他此刻情绪。
方回看向面前的墓碑,又仔细地回想梦里见到的,随后摇摇头:“没有,梦里很模糊。”
宁鹤澜没再说话,若有所思地将手指搭在下巴处。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在天边只剩下了一丝金光。
冯柒说:“还好今天选了个好日子来,中午的时候阳气最盛,阴气最弱,不让我还真怕在山上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这里有爸妈保佑着的。”冯陆说。
冯伍摇摇头:“不能这么说,七妹小心点也是对的。”
毕竟现在冯家几兄妹,就冯柒没出事了。
从山上下来之后,要走很长的一条田边小径。
现在这个时间点,在外面放牛的人也赶着牛回家了。
小径虽可以让两人并肩而过,可遇到印面而来的牛儿还是很挤,于是大家都纷纷走到旁边的田埂上去,空出路来让牛和牧牛人先走。
本来大家闲聊着,可冯柒突然脚下一滑,脚底的泥土松了,身子向后就要摔倒田地里去了,那田地里可是刚砍了一半的玉米秸秆,切口锋利,完全可以伤人。
眼看就要扎到后脑勺了,冯柒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手就被人抓住了,回头一看,是宁鹤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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