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旁边结了冰的桌子将自己的腿给收回来,接着又连打了几个震天响的喷嚏:“卧槽……好冷……”
四肢几乎冻得麻木了,他哆哆嗦嗦地看了看四周,看到地上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军绿色小包,刚想跑过去捡起来,不料被冰煞发现,一道冰刀朝着方回唰地飞了过来。
“小心!”方回背对着冰煞,没注意到朝自己飞来的冰刀,刚将地上的小包捡起来,就被人从背后一扑,锋利的冰刀朝贴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将长一点的发尖都给切断了,随后直直飞过去将厚重的花瓶拦腰切成了两半。
宁鹤澜站起身,刚才差一点方回的脑袋就没了。
而方回心跳得厉害,刚才自己是不是差一点被砍头了,还有他自己的头发,要是宁鹤澜过来救他慢了那么一步,他的头顶估计又要成为地中海。
“小道长!你快用符纸!”方回将包里的符纸掏出来,可现在屋内的温度零下十几度,符纸早冻成了脆皮,一捏就碎,根本用不了了。
方回:……
宁鹤澜:……
冰煞狂笑起来:“想用符纸施法?门都没有!你们都给我死!”
宁鹤澜站起身将发愣的方回一把抓起,然后往窗外一扔,紧接着就地一滚躲开冰煞的攻击。
“啊啊——!”方回被扔到外面,差点以为自己脸又要先着地,想起院子里的草地又松了口气,草地好,草地软。
“当!”
“我x!”方回脸结结实实地砸到草地上,他忘了现在温度低,小草柔软的叶子外面结了一成冰层,又硬又尖,柔软的草坪成了锋利的冰层。
他的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疼得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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