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深呼吸了下,而后眯起眼睛,绕过小星,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一离开,小星便收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垂眸想了下,转身快步向家的方向走着。
郊区的疗养院就那么几家,和景家有关系的,就更少了,所以絮絮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在距离疗养院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就下了车。
这附近很空旷,没人也没监控器。
絮絮躲在一棵茂密的书后面开始乔装打扮,待她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还戴上假发和帽子,脸上的肤色是蜡黄的。
疗养院的门口有保安在把守,不过他并没有对来访人员进行登记,所以她很轻松地走进去,然后开始逐层寻找。
这家疗养院很大,房间却不多。
絮絮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停在五楼的的一间房门前。
她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头上缠着绷带,一动不动。
她拉低帽檐,随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只有呼吸机在发出有节奏的噪音,絮絮上下看打量着这个人,感觉他的身形与司机差不多。
桌上放了一个本子,是照顾人的每日观察记录。
絮絮随便翻了翻,知道这人又严重脑外伤,受伤时间,正是司机生死不名的那一天。
就是他了!
絮絮的眼中有亢奋的神色,她扭头看了看周围,随后又抽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口中,缓缓靠近床儿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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